20%的人拥有80%的存款,低收入者无钱消费,而中等收入者又因房价涨(一套房消灭一个中产阶级)和股市暴跌(中产阶级消灭7成左右)而大面积消失——这是制约中国经济发展的最大隐患之一。
日本要从脱亚入欧转变为重返亚洲,通过与亚洲各国的经济融合重开新猷,就要强化同亚洲国家的合作关系。多年来美国过度利用美元优势地位,导致美元大幅贬值,不受拘束地印发美元,征收越来越重的铸币税,漫无节制地向全世界举债,创新金融衍生工具加剧投机操作等,陷全球经济结构于危险平衡 的畸形态势,终于酿成空前全球金融大危机。
1964年日元成为国际流通货币,布雷登森林体系瓦解后,日元在1971年实施浮动汇率,现在日元是美元、欧元之后的第三大世界货币。但因亚洲货币单位应包括哪些货币以及它们的权重如何分配等问题上存在政治和技术上的争论,该计划已被推迟。黄金、外汇、各种货币求偿权和其他资产都可以用作发行准备。今天这场旷古未有、祸延天下的金融风暴,系由全球化时代的金融霸主、最强大的发达国家美国引起。英国首相布朗早早描绘了他所希望的国际金融新秩序。
亚当斯表示,有关美国对于亚洲货币单位的态度上存在一些混淆,美国并不惧怕亚洲崛起中的经济体之间增强货币合作,我们并不反对创造一个亚洲货币,相反我们希望能够在此过程中发挥建设性作用,帮助亚洲货币成形。1997年在东盟国家首脑会议上,基于东南亚各国尤其是东盟成员国从东南亚金融危机中得到的直接教训,马来西亚总理马哈蒂尔最早提出了亚元区设想。新劳动法带来的反效果是明显的:今天,收入最低的工人失业的失业,回乡的回乡,而还有工作的工作时间是愈来愈少了。
炎黄子孙在地球存在了数千年,失业之声近二十年才听到。二战时在广西,每十天有「趁墟」之盛,农民带产品集中一处销售,既是产品市场,也是他们的劳力市场了。新劳动法的江山依旧,何来变相哉?暂缓最低工资的上调,或这里那里放宽一点,有小助,但正着是撤销,因为有影响力的最低工资存在,劳苦大众的生活不会好过。君不见,目前纷纷关门大吉的工厂,清一色是接单工业,没有什么租值可言,用不着什么工会对立老板就失踪了。
我曾经提到一个尴尬例子。有新劳动法的存在,企业租值上升,蚕食此值的工会随时出现,岂非血本无归乎?新劳动法来得那么早,一则是悲,一则似喜也。
最低工资及劳动法例由政府推出,更重要是跟着加进了工会,一个有租值的工厂或企业可以被蚕食而使工人的收入增加。问题是政府约束一种合约的自由选择(这里指约束时工合约),市场选其它合约安排替代,一般会增加交易费用,而政府见工人一天赚不到他们意图的一千元,多半会左右其它替代合约。有幸有不幸,中国的最低工资与新劳动法是来得太早了。在工厂见到的件工合约安排,略为复杂,但拆穿了跟穿珠仔没有两样。
这就是北京的朋友要重视的一个关键问题。我这个老人家是怎样也笑不出来的。美国的金融合约安排是一例,中国的新劳动合同法也是一例。就是今天,周末到农村一行,在农地或路旁购买农作物,也是二市难分:基本上二者一也,分之蠢也。
二十五年过去,该文大有名堂,可惜行家们到今天还看不到其中要点。聪明的老板会意识到只要新劳动法存在,有租值蚕食力的工会早晚会出现,不敢向增加租值的投资下注。
以我之见,市场是权利交换的地方,扩大起来只一个,其中的合约安排千变万化,各各不同,而不同合约安排的选择,一般是为了节省交易费用。逻辑上我不可能错,而对真实世界的市场观察了数十年,认识与行内的朋友差别颇大。
拙作《北京出手四万亿的经济分析》十一月十八日在这里发表时,编辑先生加了一段按语:「中国政府昨天宣布,为了稳定就业局势,暂缓调整最低工资标准,变相冻结新劳动法。这样一来,雇主要迫着关门大吉,被雇的迫着回乡归故里,或到街头卖花生去。其二是好些生产程序,因为交易费用的存在,需要监管。这一元是购买孩子的劳力呢?还是购买皮鞋给擦亮了?」他答不出来,不能升级。新劳动法无疑鼓励蚕食租值的工会出现,但要等到中国的发展更上一层楼,大有租值的企业无数,这类工会才会藉新劳动法的存在而林立起来。庞大的租值被蚕食了数十年,几殆尽矣,怎还可以经得起金融市场的风风雨雨呢? 一般而言,蚕食企业的租值,是需要工会的协助才能成事,所以工会有工人的支持。
幸者,是关门关得那么快,而又是那么多,其示范大有说服力,好叫有关当局知道容易中先进之邦的劳动法例之计。二十多年前被迫作评审,决定一个助理教授应否升级。
可以阻碍工人自由竞争的工会今天在中国还没有出现,可能因为大有租值的企业目前在中国不多。如果今天中国的劳动法规定最低工资是每天一千元人民币,严厉执行,失业会增加吗?答案是不一定。
工会操作的关键(先进之邦的工会,不是目前中国的),是阻碍工人自由参与竞争,因为工人自由竞争不容易蚕食企业的租值。从一方面看是雇用合约,是生产要素市场,从另一方面看是产品市场的替代,合约的形式有别,市场一也。
租值是经济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掌握得好不容易(见拙作《供应的行为》第二及第三章)见该教授专于产出函数研究,我问:「当你在街头让一个孩子替你擦皮鞋,擦好后给他一元。简单地说一句:租值是资源使用不受价格变动影响的那部分的资产价值。二十五年过去,该文大有名堂,可惜行家们到今天还看不到其中要点。
庞大的租值被蚕食了数十年,几殆尽矣,怎还可以经得起金融市场的风风雨雨呢? 一般而言,蚕食企业的租值,是需要工会的协助才能成事,所以工会有工人的支持。该文说的要点,是经济学课本及课本之外的有关分析,永远把生产要素(如劳力、土地等)的市场与产品市场分为两个市场,课本一律在两个不同的部分处理,是大错。
这里的重点是租值的存在。以我之见,市场是权利交换的地方,扩大起来只一个,其中的合约安排千变万化,各各不同,而不同合约安排的选择,一般是为了节省交易费用。
我曾经提到一个尴尬例子。严格地说,行乞、犯案也是职业。
美国的金融合约安排是一例,中国的新劳动合同法也是一例。一家工厂大手投资购买了机械,转让出去不值钱的那种投资,工资被迫增加也要继续干下去,其租值是被蚕食了。在市场的竞争下,剥削工人谈何容易哉? 这就带来上文提到的问题:为什么新劳动法为祸明确,网上还有读者支持此法呢?利益分子或颜面问题不论,答案是有些人见到某些地方,或某些企业,最低工资及劳动法例是明显地提升了就业工人的收入。其中自己感到最满意的,行内不重视,可能因为与传统的分析格格不入吧。
史密斯一七七六提出的造针工厂是好例子,虽然后来的实际经验证明史前辈远远低估了。君不见,目前纷纷关门大吉的工厂,清一色是接单工业,没有什么租值可言,用不着什么工会对立老板就失踪了。
二十多年前被迫作评审,决定一个助理教授应否升级。租值是经济学中的一个重要概念,掌握得好不容易(见拙作《供应的行为》第二及第三章)。
这一元是购买孩子的劳力呢?还是购买皮鞋给擦亮了?」他答不出来,不能升级。就是今天,周末到农村一行,在农地或路旁购买农作物,也是二市难分:基本上二者一也,分之蠢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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